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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10-28 17:27:21

天網恢恢之山河同在 連載中

天網恢恢之山河同在

來源:幻想書院作者:風雨各一程分類:武俠主角:易天甄若蘭

主人公叫易天甄若蘭的小說叫做《天網恢恢之山河同在》,它的作者是風雨各一程所編寫的武俠情緣類型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北宋末年,楊家將西征西夏全軍覆沒,僅有渾天侯穆桂英孫媳等三人逃脫并生下一雙遺腹子取名易天、字山河,易地,字江山,兩人在生母及其侍女分別帶領下遁入江湖,成長為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角色。在對外戰爭對內傾扎中譜寫了一段段驚心動魄、愛恨情仇和快意恩仇。(晴兒推薦)...展開

精彩章節試讀:

如果說滄州鐵獅子名聲在外的話,那么鐵佛寺的鐵佛更是不遑多讓。論重量不僅比那只耀武揚威的獅子毫不遜色、甚至還超過了他,論年齡也就比鐵獅子鑄成的時間晚了那么區區二十年。

最關鍵的是,這鐵佛的由來可就比那只獅子的誕生浪漫和漂亮多了。

據說這個重達48噸的大家伙并非當地特產,原來寄居香河縣金雞寺。關鍵是他竟然是從水上自己飄來的。一個如此重的龐然大物自己飄了過來,本身就是神奇中的神奇了不說,偏偏他走到東光這個地界就怎么也不肯再前進一步了。按照那些善男信女的說法,這可是菩薩自己選的地方,東光寺也就應運而生。

說來說去無非是說東光是個人杰地靈之地,連菩薩都認可的地方哪還能差了?

還有更神秘的呢!據說當這個生鐵鑄成的的龐然大物沿著大運河飄到東光地界的時候,以古代的技術條件,很多人想盡一切辦法想把他搬到附近的寺廟里去,但實在是太重了,無論如何都無法實現。正當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河上漂來了一個小和尚,二話沒說把這個大鐵家伙背起來就走,一直送到了東光寺、也就是現在的鐵佛寺了。

一切都是這樣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有多少演繹成份、又或者確實是真實情況與否,只有天知、地知和他們自己知道了。畢竟哪可是個足有四十八噸重的龐然大物,人力豈能輕易搬得動?最后,自然也只有歸結于某種神秘的力量了。

有了這些神而有神故事和傳說,鐵佛寺名聲自然是越來越響亮,香火也越來越旺盛。寺中僧人也逐漸變得越來越非同一般,甚至有了點藏龍臥虎的意思。不然的話,這鐵佛寺也不會成為現在很多人矚目的焦點了。

還好因為正處于百戲大會最熱鬧的時刻,這鐵佛寺雖然香火依然鼎盛但至少不像平日那樣人山人海。如果真像平日那樣到處是香客和善男信女的話,有些事情還真不好進行呢!

該是晚上掌燈時分了,鐵佛寺也告別了一天的喧囂、進入了內務清理階段。晚課過后,有身份的僧人念經的念經、打坐的打坐,進行著各自的修行。那些打雜的和輩分低一點的和尚則在準備睡覺,以應付第二天的各種忙碌。

換句話說,鐵佛寺的諸位僧人已經該是進入夢鄉了。

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那些見不得光的、又或者有所圖謀的家伙卻開始粉墨登場、紛紛接近這個佛門圣地。

“大家注意自己的腳下,千萬不要弄出什么大的響動來,我怎么感覺有點不是很正常!”

說這話是諸君都熟悉的一個角色,也就是那個一直表現出非常熱心的真定常山在。

一行眾人一連兩天緊趕慢趕終于來到了這里。本來應該在不遠處的一座客棧里投宿的,但一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各個客棧到處爆滿,實在是一床難求不說,再加上架不住眾人都有心事、尤其是滄州幾俗外加長書黛實在對小要飯的過于擔心,自然眾口一詞、非要立即趕來先探個究竟。

“我們對這里不太熟悉,大家小心一些是應該的!按說鐵佛寺規模不算太大,這個點全部進入夢鄉也屬正常,難不成常山在師兄發現了什么異常?”

長書紅雖然實際上成了這里領頭的了,但有些事情還是不愿自己直接決定。再說,他也知道這鐵佛寺肯定不哪么尋常,有此一問也就是有點肯定的意思。

“長小兄弟有所不知,這鐵佛寺可是名聲在外,一年四季香火鼎盛不說,適逢百戲大會,香客信眾更是如云。大家應該看到了,我們來的路上那些客棧哪一家不是爆滿,就連大街小巷又有多少人在那里借宿或者干脆就是隨處找個地方過夜,為的就是天一亮到廟里上一炷香。同樣道理,往常年份,這幾天鐵佛寺周圍也有很多過夜的人自帶鋪蓋等在寺外。而寺里的人為了備足第二天的齋飯和清掃白天一天的遺留物更是忙得不亦樂乎。現在你看,寺廟四周多么清凈?連寺里的人也這么早就休息了,所以我才覺得有點反常。”

既然被問倒了,常山在也不客氣,一五一十地將他的想法公之于眾。

“常先生說什么?難道說這鐵佛寺真的有埋伏?果真如此,哪小要飯的可就真的危險了!”

約定俗成宋二寶關心則亂,急不可耐地脫口而出。

“常先生說的雖然不無道理,但以我看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小小的鐵佛寺,即使他們想安排伏兵又能藏得住幾個人?再說鐵佛寺的和尚們也不是好惹的,即使在咱們滄州地界,鐵佛寺內武僧的實力也是數得上號的,難不成真能有什么人把他們全都收拾了?又或者他們根本就與埋伏的人是一起的、是狼狽為奸?所以我想大概他們確實都睡覺了吧,累了一天了,估計都撐不住了也不一定.。”

入鄉隨俗高太爾顯然持不同意見,也可能他根本就沒把所謂的埋伏當回事。

“你倒是說說,寺廟周圍為何也哪么安靜?難不成他們都跑到附近住店去了?普通鄉民也得舍得花那些錢才是呀!”穿紅衣服的小女孩長書黛也不甘寂寞開始插話。

“哪還不簡單?要么是因為百戲大會召開、大家都跑去百戲大會的決賽現場看熱鬧了、來的香客本來就少,要么就有可能今年寺院不許大家呆在周圍,所以都到附近村鎮去了也不一定。”

超凡脫俗姬和慶也開始湊起了熱鬧。這一番牽強附會顯然是在幫著他自己的兄弟說話。

“大家根本無需爭論!想知道寺廟里到底有沒有埋伏還不簡單?大家撿幾塊磚頭,用力仍進寺廟里去,如果能加上內力、用重手法扔進去更好,只要弄出點大動靜,看看里面什么反應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約定俗成宋二寶可是軍師的角色,再加上屬于混跡于江湖下層的人物,這些雞鳴狗盜的手段和伎倆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錯、不錯,三哥的辦法就是高明。我去撿幾塊磚頭,咱們大家看我的手勢,一起朝寺院里扔,扔得越遠越好、弄出的聲音越大越好!”

一聽到有這種惡作劇的辦法,俗里俗氣秦景山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表示贊同,就差拍手大叫了。這小子更是勤快,不一會功夫還真找了四五塊磚頭。

“我就說常先生你是在大驚小怪吧!疑神疑鬼的也不嫌累得慌?這么大動靜,就差撞鐘了,那些和尚們都還睡得像死豬一樣。看來真是白天累壞了,躺下都不想起來了。還埋伏別人呢?伏在被窩里做夢還差不多。”.

入鄉隨俗高太爾還真是好口才,一陣冷嘲熱諷對著常山在不停地埋怨著。

“二哥何必如此說話?常先生的小心謹慎也是為了咱們大家好不是?要不咱們先派兩個人摸進去打探一下?小心沒大錯的原理是永遠不會過時的。”

也許是感到自己的兄弟高太爾的話有點過分了,約定俗成宋二寶好像突然變得謹慎起來一樣勸解道。

“各位稍安勿躁,先觀察一下再說不遲!我們一行十數人趕了好幾天路才來到這里,也不急在這一時。何況該發生的事情估計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匆忙入寺、打擾眾僧的修行絕非最好選項。想想看,連我們都知道這鐵佛寺有情況,其他各方肯定也不比咱們知道得少,弄不好根本就是有人在這里張網以待、挖了個大坑在等人朝下跳呢。我倒是傾向于常山在師兄的說法,這鐵佛寺實在透著蹊蹺,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蹲在前面的長書紅也再次開口說話,他的意見顯然與常山在不謀而合,也許是天生的小心謹慎性格在起作用,也許實在不想君子立于危墻之下。要知道自己身后還有兩個武功不怎么樣的小女孩跟著,不小心也不行不是!

“長小兄弟總是這樣一幅前怕狼后怕虎的樣子。如果真有甚埋伏,剛才那一頓折騰他們還能沒有任何反應?我看你們都是多慮了!”

入鄉隨俗高太爾還是一幅信你才怪的樣子。不過自從發生了在飛鴻山莊和百戲大會閉幕式上的一切后,這小子對這個叫長書紅的少年可是打心眼里佩服,所以雖然有不同意見,但語氣卻非常善意,而且一口一個長小兄弟、長小兄弟叫的親密的不行。哪有半點江湖粗漢的風格?

“俗二俠話說的雖然不無道理,但有些事情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考慮,也許得出的結論正好相反。如果照各位的說法,這鐵佛寺也算是臥虎藏龍,雖然未必有什么真正的高手,但寺內應該確不乏尋常的練家子。這么關健的時刻,寺院總不能沒有值更的吧?他們為什么對剛才的騷擾行動毫無反應呢?說睡著了顯然有點牽強。就怕、就怕里面確實發生了什么變故,弄不好他們要么已經與埋伏者沆瀣一氣,要么是早已經失去了自由、甚至連性命都已經不保。真是這樣的話,一切就好理解了。里面之所以無動于衷,恰好是他們在等著魚兒上鉤、在和我們比耐心呢!”

長書紅這一番話說出來,周圍眾人開始不停地點頭稱是。

“照長小兄弟你這么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問題是什么人這樣興師動眾和精于算計?他們的目標又是什么?難道是為了對付我們這幾個人?不該呀,我們幾個可都是臨時碰到一起的,相互又不認識,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沒有什么計劃和目標,不是因為想救小要飯的根本就不會來到這里。他們想算計我們既無道理、也沒必要呀!”

約定俗成送二寶又接過話頭,又是一陣頭頭是道。

“還是那句話,他們的目標是誰不知道,這么興師動眾的動機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因為他們太過謹慎也才暴露了他們的行動痕跡。如果他們沒有把寺廟周圍的那些香客和信眾趕走、如果他們對我們剛才的騷擾象征性地出來探查一番,我也許真會相信這里一切是正常的。但現在我們不會上當了,因為我已經幾乎百分之百地確認,常山在師兄的擔心是千真萬確的。這里就是一個陷阱,而且是一個極大的陷阱!”

長書紅終于有了最終判斷,開始斬釘截鐵。

“二哥這么說也許有道理。但果真如此的話,哪小要飯是不是真很危險了?弄不好已經沒命了是嗎?”

這次說話的不是滄州七俗中人,而是那個一直對小要飯的有好感的長書黛小丫頭了。這小丫頭看起來果真是心眼不壞,對一個素不相識的要飯的都能如此關懷備至,也算難能可貴。

“小妹妹這倒勿須過分擔心!如果真想長公子說的,這里本來就是有人部署的陷阱的話,那個小要飯的雖然危險、但也未必已經喪命。因為既然是陷阱、既然他們要釣魚,就得有魚餌。而小要飯的就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魚餌。你聽說過魚還沒有吊到就把魚餌吃了的事情嗎?我敢斷定,小要飯的不僅沒有死,而且肯定就被藏在寺廟的某個角落里!”

這次是一身白裙的甄若蘭在不甘人后。

“既然這樣,我們就別磨嘰了,趕快想法救人吧!我們來這里不就是救人的嗎?要我說,管他什么埋伏,憑我們這幫人就這么直接沖進去、給他們來了突然襲擊,稀里嘩啦地干掉他們不就一了百、大功告成了?”

超凡脫俗姬和慶更沒耐性,站起來摩拳擦掌就要沖鋒。

“俗五俠不可魯莽!我們現在雖在暗處,但對方更是精心準備、以逸待勞,最重要的是我們對他們幾乎是一無所知,盲目攻擊絕非的上策。現在我們最好一動不如一靜,耐心看看他們葫蘆里到底賣得是什么藥?兵法有坐山觀虎斗又稱作壁上觀不是嗎?我們既然不敢肯定他們就是準備對付我們的,哪肯定還有別人也和我們一樣在暗處觀察著這里。現在就一個字:等!等到對方沉不住氣漏出馬腳、又或者等待第三、乃至第四方沉不住氣來攪局或者打先鋒時我們再相機行事。反正甄姑娘說過,小要飯的暫時不會有危險不是嗎?而我們目的就是救人、也僅僅是救人而已!只要能救得了人就算是大功告成,如果能靠等實現這一目標,豈非乃不戰而屈人之兵?”

長書紅看來已經胸有成竹了。

“就這么等到啥時候呀?這也太窩囊了吧?”俗里俗氣秦景山顯然有點受不了了,就差大聲叫喚了。

“大家要有耐心,更不能出聲!我看不如這樣,大家分成三組,輪流休息。我和兩位小姐算第一組,常山在師兄和甄家的家丁算是第二組;幾位俗大俠算是第三組。我們干脆給他來個三軍輪流出動,看看誰能熬得過誰?”

長書紅也不答復俗里俗氣的牢騷,徑自吩咐起來。

“不行、不行,我們得干第一組!等到后半夜人困馬乏的,哪還有心思監視別人?”

入鄉隨俗高太爾不該是個挑肥揀瘦的角色,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站出來表示不同意見。

“就照你說的辦!你們俗幾位第一組,我們三個第三組!大家可以安心休息了,有俗幾位站崗放哨,絕對會平安無事!”

長書紅幾乎料到這一切的樣子毫不驚奇地答復了這一句,接著就盤腿坐到了長書黛和甄若蘭的前面,閉目打起坐來,一切好像如此天經地義、水到渠成似的。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如何能做到這樣波瀾不驚,心平氣和,真夠讓人不可思議的。

只是這滄州七俗的表現看來真有點太小家子氣了,又或者那個叫長書紅的早就算計到了事情可能根本就拖不到下半夜,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滄州幾俗為大家打工,所以才有這么一次多此一舉。當然了,大家也許不該這樣多想,畢竟他們現在怎么也算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間如果連這點小事也相互斗心眼和算計的話,哪也就太不夠意思了。大家寧愿相信這一切都是偶然、都是巧合。

“奇哉怪哉,豬拱白菜。奴喜蘿卜,偶喜白菜。鐵佛寺好大的架子?這么早就打烊睡覺了,這也有點太不像話了!百戲大會屬于多么重要的時刻,其他公共場合通宵達旦尚嫌不夠過癮,你們倒好,這個時候關起門來躲清閑,是想給過路君子們添堵呢、還是想給滄州人臉上抹黑?還佛門圣地呢?該不會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怕人看見吧?開門、開門,讓咱們齊魯八怪查看查看這里面有沒有藏污納垢、男盜女娼?”

一切果然如長書紅他們預計的那樣,就在滄州七俗這幫人在這里無計可施、只能無奈地在黑夜里等待的時刻,另一幫主角終于粉墨登場了。

聽到這句經典似的開場白,過路諸君想來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這幫小子自然是秉稱其一貫的風格,走到那里都像自己是老大一樣,囂張跋扈,極度張揚,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幾個來到似的。甚至是在這種月黑風高夜、他們自己根本就是在從事見不得什么陽光的事情的時候,甚至是在所謂的佛門圣地、一切都因該小心謹慎、畢恭畢敬的場合,這幾個貨也不改初衷、我行我素。

怪頭怪腦張霖這么大張旗鼓地報上名號也就罷了,古里古怪殷無五尺更是毫無顧忌的用他那把鬼頭刀的刀把把寺廟的大門砸得咚咚直響。

“阿彌陀佛!這深更半夜的,本寺早已經閉門休息了,哪里來的施主竟然還如此迫不及待?有何吩咐還請施主天亮后再來,本寺一定灑掃庭除,竭誠歡迎!”

吱扭一聲、寺門開啟了一個小縫,一個精壯的中年和尚走了出來。和尚雙手合十,不亢不卑地道出這番話來,好像壓根就沒有把齊魯八怪這些兇神惡煞放到眼里似的。

只是,細心的人們也許會發現,這個和尚說話的口音很重,而且是讓人不是很舒服的那種。

都說亂拳打死老師傅。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就是這樣,任你部署得再天衣無縫,一旦遇到不按套路出牌的角色,馬上就是一個手忙腳亂。

滄州七俗連同長書紅他們折騰了半天,又是騷擾又是監視的,一點效果也沒收到,人家就是穩坐釣魚臺、你不上鉤人家就不收桿。現在齊魯八怪這些兇神惡煞根本就反其道而行之,上來就是一頓昏招,看似毫無顧忌、誤打誤撞,卻偏偏立即見到了成效、喚出了真神。天知道他們究竟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如果純粹從效果上看,這種昏招可以說是出奇的高明,至少應該說是對癥下藥了。

“好你個禿驢!大爺們千辛萬苦趕到你鐵佛寺,不說讓我們進去歇歇腳、喝杯茶,一上來就要把我們朝外趕,你們是怎么吃齋念佛的?你們的佛祖就是這樣叫你們對待眾生的嗎?”

另外一個更橫的主沖上前來,一把將那個青年和尚推開,接著一腳踢開大門,兄弟幾人就這樣大搖大擺魚貫而入了!簡直是順利的一塌糊涂。

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既未發生爭執和械斗,也未出現什么雞飛狗跳。除了一間屋子點起了蠟燭并持續了半個時辰之后,整個鐵佛寺就再次進入夢鄉似的,歸于寧靜,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似的。

看來這齊魯八怪也真有辦法!深更半夜硬闖廟門,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被當成上賓招待不說,還給安排了歇息住處,讓人簡直有點嫉妒!

勢利這東西從來就是這樣司空見慣、無處不在,甚至是佛門重地也不得不對勢利這個東西彎腰屈膝。

“我就說你們謹慎過頭了吧!看到了嗎?什么埋伏?連齊魯八怪都可以堂而皇之地進入寺院,我們卻要在這里挨凍受餓。一幫大老爺們,磨磨唧唧地就知道在這里議論得失、瞻前顧后,大好的機會就這樣失去了。早知如此,我們也硬闖進去就是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找到了那個小要飯的了,哪怕是發現他不在這里也好!”

長書黛終于逮到機會,再次開始抱怨。

人們之所以鄙視那些喜歡坐而論道者,甚至極度討厭那些空談誤國者的根本原因就是他們總是強調時機和條件,總是要韜光養晦,瞻前顧后,優柔寡斷,諸不知如果連先開槍后瞄準的勇氣都沒有,也許永遠都不會有成功的哪一天。

長書黛的不滿雖然有些偏激,但從根源上看,他們這幫人如此拖沓和優柔寡斷確實不堪與外人道。

“小妹你就不要趁機發牢騷了行嗎?要知道,即使要進去,深更半夜的你們兩個女孩子也不能進去的。問題是這幾個貨怎么現在才過來呀?如果按照常山在師兄的的介紹,他們早就應該來在這里才對呀!難道這鐵佛寺的伏兵是另有其人。又或者他們早有安排,或者干脆就沒有什么伏兵?”

然而,其胞兄長書紅不僅毫不生氣,反而對齊魯八怪姍姍來遲不明所以。

“長小兄弟說的對,齊魯八怪能這么進去自然有他們的道理,我都懷疑他們本身就是一伙的。換成咱們說不定真被他們算計了也不一定。問題是,小妹妹說得也有道理,如果剛才我們沖進去也許還多點勝算,現在加上了齊魯八怪,他們的實力更盛,憑我們這十幾號人要想救出小要飯的就更難了!”

約定俗成宋二寶頭腦還算靈光,也不失時機地勸解道。

“我倒有點不同看法。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么劫走小要飯的另外一幫黑衣人又到哪里去了?難道他們真是與晉陽雙煞唱雙簧、做這一切就是為了演給齊魯八怪看的?不會、絕對不會!晉陽雙煞換不回無聊到這種程度。至于這幾個貨所以遲到,估計要么是因為與我有過一戰,他們的老大妖魔鬼怪傅希元顯然受了些傷,找了個地方療傷也不一定;要么就是這幾個貨本來就是和晉陽雙煞貌合神離、陽奉陰違,嘴上說馬上趕往鐵佛寺,實際上可能有意拖延,跑到瓦欄勾舍鬼混了一陣也不一定。甚至有可能返回來去監視晉陽雙煞他們都有可能!”

常山在顯然還是對自己的情報有信心的。這一疑問雖然有點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更多的是在據理力爭。

“俗三俠你這就是多慮了!如果這鐵佛寺早就張網以待,不論是誰布的局,對我們這十幾號人物來說都具有壓倒性優勢,有沒有齊魯八怪的加入都絲毫改變不了這種實力對比;至于常山在師兄口中的唱雙簧的推測,我感覺也不應該,就怕他們即使演戲也不是演給齊魯八怪他們看的,如果是演給小要飯的看的又會怎么樣?這小子會不會上當呢?壞了,他們的目的該不會真是密籍和密信吧?”

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長書紅的興趣,也讓他有了另外一個思路。

“不行!咱們得趕快進去看看,別真讓他們得手了才好!”

常山在也有點沉不住氣了,站起來就要行動。

“等等!好像又有人趕來了,而且人數還不少呢!”

突然,這里功力最高的長書紅擺擺手悄聲地說道。

好一個山雨欲來的鐵佛寺,這場熱鬧還真有點不嫌大的意思。

只是,直到現在一切還都是一團亂麻,撲簌迷離!

不僅小要飯的不知所終,連這幫來施救的人下場如何也在未定之天。

事情的發展何止僅僅是讓人提心吊膽而已。

小說《天網恢恢之山河同在》 第十七章 撲朔迷離 試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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